忍不住凑了过去，在能听见彼此鼻息距离时，冷不防亲……一头撞了过去。

    一记漂亮的头球。

    打是亲！

    “？？？”

    “别介意，忍不住罢了，就当是按摩。”

    方有已经站得远远的，这姑奶奶向来是有仇必报。

    二人吃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聂，吃得满嘴是油，若不是她还有人的形态，真让人容易错把它看成一头野兽。

    她是真的在撕咬，就像狮子咬斑马那般。

    但就是这样的女子，当她吃饱喝足时，那副心满意足的可爱表情，足以融化世间所有的寒冰。

    如三冬暖阳，如清澈溪水，如春日新芽……

    看着她砸吧砸吧的小嘴，方有一时竟然呆了。

    就像以前，在那昏暗的食堂里，她从他碗里夹起一块肉，那时食堂的肉很稀缺，她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然后咽了下去，也是这般心满意足，模样可爱。

    方有只是觉得好笑，又觉得幸福，所以当他从猪腿上又剜一下一块肉递给她，看到她吃进嘴里时，方有只想抱着她的小脸，亲一亲，捏一捏。

    只是他终究没有行动，只是望着，就那么望着……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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