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武和一位圣人之间的差距，至少是真武到羽化。

    而且这还是两种不同的修炼体系。

    就算是王兴云若这种可以开挂的人来了，也做不到才对。

    “那当然是——，欸？我是怎么知道他是一位圣人的？”

    中年壮汉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直接就是一愣。

    “你确定那个人修炼的是文道吗？”

    等了半天，中年壮汉也没有明白自己的记忆为什么会出现错误，甚至当日的记忆还在逐渐消失，齐柒七知道不能继续等下去了，他要确定对方修炼的是不是文道。

    不然等对方记忆消失，他一点线索都得不到。

    “自然，那人还给了我一件他曾经的文书，说是他还是学士的时候留下来的。”

    说着，中年壮汉将一份卷轴拿了出来，就要打开，齐柒七连忙制止了。

    “这文书你最好还是交给我，不然你小命不保。”

    齐柒七直接说道，因为通过书灵的探查，这根本不是什么学士文书，而是一份圣人文书，准确的来说是准圣文书，这里面封存的是一篇战歌，一旦打开，光是那杀气，就足以镇杀上三境之下的所有人。

    “不要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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