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过如此
有机会见到我的父亲,代我问声好,告诉他我们在外面混得还不错,等段时间再回去看望他老人家。”
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家这么久,说到这儿难免有点想家了。
三人聊至夜深。
王申铜弄来一把琴,寻了个郊外的僻静之地。元朗抚琴作乐,琴声悠扬,或高亢激昂,或哀转久绝,两人听得如痴如醉。正至佳境时,只听一阵乱鸣,元朗突然将琴摔了。
“元朗兄这是为何?”
元朗叹了口气:“白日之事我一直耿耿于怀,我以为有一技之长是立足之本,这些年在下也算受尽宠爱,真以为自己举足轻重,不成想一个小小的衙役便可无视于我,”元朗眼眶微红,“我出门便戴斗笠,蒙面纱,唯恐引人耳目,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可今日摘下面纱,竟无人相识。”
二人不知如何安慰。
“王申老弟今日问我与祝小姐关系,我没答。我与祝小姐并无关系,只是一直将她作为我行事之规范。祝小姐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凭技艺在这楚国受人敬仰。
“可今日之事,却不得不让元某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信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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