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那些画面,无不围绕着一个人:连渐。
还是连渐。
难受。
就像一个失了恋的人,迷茫得找不到自己的归宿,心空荡得没有寄托。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连渐的崇拜之情就变了,开始为他掐灭烟头而感动,开始为他赴约而窃喜,开始为伤害他而悔恨,开始……为他动了情。
真是,糟糕透顶。
爬下床,跑到学校的超市买了两小瓶白酒回来,启开瓶盖,就要往嘴里倒。
“柳景,你在做什么?”许鸣秋从宿舍走出来,看到柳景喝酒,惊讶,“这么大一瓶酒,你喝完还不醉?”
“心情不好,”柳景晃晃酒瓶,“就想喝酒。陪我来点么?”
“有酒不陪喝,哪叫兄弟。走,我们到过道那喝吧。”许鸣秋回房拿了杯子,勾着柳景的背,往过道那去了。
白酒不像洋酒,容易醉人,柳景喝了半瓶下去,也只是有些头晕,话有些多。
心情不好的时候,一杯酒下去,畅快多了。
“柳景,酒快没了。别喝了。”许鸣秋也有些醉了,掏出根烟点燃,“要不要来一根?”
柳景摇了摇头,醉眼朦胧地靠着墙,看着许鸣秋手中点燃的香烟,拿起酒瓶吸了吸酒香,以驱散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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