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未留住
恰恰与庆丰城杨氏族地,背靠而立。
一个身穿青衫,下蓄山羊须的老人,手里拿着一张不知从哪得来的海捕文书,面色平静地往武馆后院走去。
其虽然步子跨度不大,但偏偏每一步的距离都是两三丈,加上夜色朦胧,常人看来,只觉一阵风刮过,便不见了踪影。
武馆后院,一处精致的屋舍,其房门打开。
叶正元坐于桌前,有些破旧的油灯里火苗摇曳。
借着灯光可以看见,桌上物件并不多,一有些破旧的毡帽,一染血的银鞭,以及,一干净崭新的三叉戟,以及,一只只剩一半的酒壶。
这位老人,年已六七十,从十六岁开始习武以来,戒酒欲,戒女色,一心只为练武,终于,花费半辈子,将原本只算三流的烈河武馆,打到了庆丰第一流。
只是不知为何,他戒了那么多年的酒,这几日,出奇地想喝,明明都忘记了那口腹之物的滋味,但硬是想尝。
‘也没多好喝呀,有些辣,有些苦,不值得!’
辣得有些令人鼻腔封堵,苦得有些让人心底发酸,老人笑道。
突然,一阵风吹过,院中出现一袭绿影,正准备继续斟酒的老人停滞,目光变得锐利。
绿衫老者如回自家般,坦然走进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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