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了。
    你别乱来，求求你了！”
    “如果我乱来了呢？”
    他眸色深沉，像打翻了浓墨一般，里面藏着无尽的暗潮，像是黑夜中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汹涌。
    他明明止住念头的。
    可她越是提陆昭，他就越是生气。
    “你从什么时候喜欢陆昭的！”
    他逼近，而她不断朝后爬行。
    她惶恐不安，畏惧的样子尽收眼底。
    她怕自己！“你问这个干什么？”
    “回答我。”
    他蹲下身子，一把扼住她的脚踝，她瞬间动弹不得。
    他用力一拉，她的身子直接被拉了回来。
    他将她压在床上，声音沙哑无比：“回答我，这是命令！”
    “是在我们结婚的是吗？
    你想和我离婚，是为了陆昭，对吗？”
    “是我束缚了你，阻碍了你和心上人在一起，对吗？”
    他现在很想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喜欢上陆昭的。
    在他下药睡了时清灵之前吗？
    那是她先背叛自己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
    明明，事情早已成为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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