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头，张开嘴：“啊，我的牙给你拔？”
    “滚！”
    祁绍用手肘怼了谢忱一下，扭头，敌视赤洵。
    赤洵低着头，手指颤了颤，“少主……怎么拔？”
    不是武者，没有力度，也没有工具。
    苏九勾唇，笑的人畜无害：“匕首有吧？用刀尖往外撬。”
    关东柱腹部被踢了一脚，疼得直冒冷汗。
    听见这话，吓得回过神来：“唔唔……不……不要……”
    他伸手去掰苏九的手，想将下巴从她手里挣脱开。
    苏九垂眸，冷眼看着他的手：“还是先剁掉手指头吧。”
    声音越小，气场越大。
    这句话仿佛为她而生。
    “……”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包括刚刚挣扎的关东柱，双手缩回去，抖如筛糠。
    赤洵一句话没说。
    拔出匕首，靠近他，抓住他的手腕。
    “不要——”关东柱下巴被钳制着，嘴里流着鲜血，惊恐的求饶：“……不要剁我的手，我错了……我错了……我认你老大，我把东门老大给你……你以后就是东门和北门的老大……饶了我吧，请您饶了我吧……”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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