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
    只是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你想问我和南宫绝是什么关系？”
    杨青飒然一笑，直接开口道。
    “我很好奇，但是你如果不说我也不会强求。”
    “有什么可以好隐瞒的。”
    杨青一脸的不以为意，但是他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冷傲性子的人，永远不想要被人解读心理，那是一种羞辱。
    但是他眼中依旧是难色难掩，很想与人诉说。
    姜空没有说话，一切都在不言中。
    “我也不瞒你说，我就是一个孤儿，从小被收编入烈王府的军马之中。
    他赵应珏在大楚的军队之中才八年，我杨青孩提大的时候已经提着刀去杀人。
    在我面前，赵应珏还是一个后辈。”
    姜空闻言微微一怔，没有想到杨青居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他继续说道：
    “我五岁开始杀了人生第一个人，被南宫烈当做是杀人狂来培养。
    他就是想要我去做南宫绝最强大的助力，成为南宫绝的刀。
    从小我看着南宫绝养尊处优，而我在烈王的军马之中身染鲜血。
    在我小时候，唯有杀，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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