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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章真相
    “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终于开口问了，语气之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
    执行任务如此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看穿身份。
    姜空含下一颗炸气丹，远远的望着此人。
    “你伪装的很好，就连我都差一点被你骗了。
    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一个看似五六岁的小孩。”
    他淡淡道：
    “但是有些事情太巧了，巧的让我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紧紧盯着我一样。
    就像是藏在距离我最暗的地方，最不起眼却又最显眼的盲区。
    我想活下来，于是我开始思考着，如果我是杀手我该怎么暗杀自己。
    怎么才能够让我无法察觉。
    于是我代入一个又一个在身边的人。
    但是这些人总让我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直至就在离开客栈之前，你来了。”
    说到这里姜空面色渐渐冰寒起来。
    “你继续说。”
    小孩发出低沉沙哑的嗓音，开始变的不像是一个幼童。
    “我思前想后，既然你们能够利用金家的人让我与道院的人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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