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燕歌都是一怔。
    姜空虽为一个少年，此时一番话竟是点燃了他心头的一丝热血。
    他看向站在那里的少年，眼中满是热忱。
    一时间竟是不知道如何说起。
    不过很快，燕歌眉头一皱：
    “不好，我着了他的道了！”
    他转念一想，姜空这一番话说出来，自己是完全不能制裁他了啊。
    大国之主，礼义仁智信五常之道那是治国家的第一步。
    如果违背了这五个原则，那么自己绝对失去了很多人的信任。
    现在的他若是因为一己之力杀了如此一个心怀热血的少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就是不仁！
    而如果放过姜空，那就是虚弱若谷。
    两条道，姜空此时竟是直接给他摆好了，而且还是强制性让他选择。
    选择杀他，那将会失信天下！
    而不选择杀他，则是载誉而归！
    一下子让燕歌苦笑不已，这个小子居然真的让自己保全己身了。
    “昏君、明君让我选，好小子！”
    他嘀咕一声，摇摇头很是无奈。
    现在姜空算是给他铺好了台阶，不走上去也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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