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沈君彦没说下去。
    “如果什么？”
    他笑笑，“没什么。”
    ——
    终于盼来了春节，离回锦城的日子又近了，乔晚心情无比开心。
    除夕之夜，沈家别墅挂起了灯笼，贴上了春联，满屋子都是孩子们的欢笑声，打闹声，很是喜庆。
    以往每年过春节，乔晚都是和外婆两个人，冷冷清清。
    乔晚看到张妈一个人在准备年夜饭，走去厨房给她帮忙。沈家其他的佣人几乎都回老家了。
    “少奶奶，不用给我帮忙，我动作可利索了，一个人张罗可以的。”
    “反正我也没事做，帮您打打下手。”
    张妈笑着道，“少爷娶了你，真是好福气。夫人如果知道了……”
    她哽咽着没说下去。
    乔晚问，“张妈，您说的夫人是君彦的母亲吗？”
    张妈点头。
    “您跟她还有联系吗？”
    “有，不过你不能告诉少爷，不能告诉家里的任何人。”张妈四周张望，小心翼翼的样子，“夫人当年没有带我走，就是让我在这个家里照顾少爷。她经常给我打电话问少爷的情况。”
    乔晚抿了抿唇，“她为何不回来看看呢。”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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