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为跟买人的老鸨没谈个好价钱。说着又是一耳光要朝冬萱扇下去,可这次粗膀子挥到半空便被一只细白的手抓住了!
“哎哟哟、哎哟--痛死老娘了--放手、快放手!手断了哎哟--”张妈妈只感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
萧袭月不过使了从前为了保命学得一招挫骨手,张妈妈就受不住了,嗷嗷痛叫。
上辈子风霜雨雪的熬了那些年头,可不是白熬的。
“小贱蹄子,你、你竟敢动我!哎哟--”
冬萱见萧袭月伤了张妈妈,害怕得大气不敢出。谁不知道奴才院里,张妈妈心狠手辣、从不吃亏。
“月黑风高的光线昏暗,不想来人竟是张妈妈,看你满口骂骂咧咧全然没有个做奴才的模样,我还以为是熙宁园里闯进了疯贼呢!一时下手重了些,妈妈可莫怪……”
张妈妈气得脸红脖子粗,可手又疼得背都抽弯了,咬牙切齿。
“小贱蹄子竟敢摆谱!你怎会认不清来的人是老娘!”
这时,张妈妈身后又跟进来个三十来岁的青衫带帽男人,高高瘦瘦,一双眼放精光,一进门,眼睛就落在了萧袭月那头刚洗过的黑顺长发上,贪婪的在她脸上逡巡。周管事,张妈妈的小姘、头。
萧袭月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冬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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