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等人也是歪打正着,秦誉确实是喝了她那儿的凉水引发了老毛病。不过,来的路上她一眼看见那角落里偷偷种着的杨梅树,便猜到是萧华嫣偷偷让人种的,于是心生一计、顺手摘了一颗……
木榻上垫了厚厚的棉被,秦誉躺在玉枕上昏迷不醒。
玉枕玉质细腻洁白,和秦誉乌黑浓密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俊眉修目的,眉毛一根一根长得整整齐齐,鼻子又窄又挺,唇角微弯,好似还残留着他看她时的戏谑笑意,唇色偏淡,倒是合了他内里冷漠的性子,衣襟松垮垮的半开着,露出曲线优美的一线锁骨和隐约的胸肌线……
“昏迷着也不忘记勾人……”风流死性不改。
萧袭月一边说,一边轻轻脱掉秦誉的衣裳。老毛病与其说是“无药可治”,还不如说是无需药治,只要身子暖了自然就停了。大夏季,秦誉府里走了一大趟衣裳打湿了,在她那绿树荒野的阴凉地儿一凉,再一喝凉水,接着大夫又是脱衣降温扎针的,那血止得住才怪。
萧袭月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前世秦誉曾把她硬“请”到府上阴湿石室中,逼问她秦壑藏身之所,逼问着逼问着就吐血了,她以放她走为条件,按照他说的,宽了他的衣裳替他按了几处穴位,拿了些衣裳给他穿上。不过事后她一直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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