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萧袭月心头一堵,更不想理会他了,推开他冲回自己的香竹园。
心头火得很!也不知是因为他的不尊重,还是别的什么……
秦誉不是良人,他不是!
她前一世几十年看得还不够明白么?他妾室遍地,美人众多,女人于她就像衣袍,今天换这件明天换那件,想要多少都可以。他执着于她,或许正是因为她是秦壑的女人,全天下最不可能得到的一个女人,所以才那么执着,一旦得到手,只怕她会再次成为破鞋被鄙弃。
此生重活,她那颗幻想着美好归宿的少女心早已不在了。
“小姐,这手帕子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冬萱再另外绣一块便是了,别揉坏了手指头啊。”冬萱委屈小心翼翼的说。
萧袭月这才发现手里的白绢儿都被扯了几道口子,把手绢一扔。
可怜这无辜被殃及的手绢儿。
香鱼在一旁看得分明,但笑不语。她年纪已有十七,经验自然要稍微丰富些,拉了拉冬萱的袖子,让她别说了。萧袭月自从从书阁里跑回来就反常,脸上还泛红,除了与三皇子有关还能是什么。
香鱼瞧了瞧门外,确定没人才凑近萧袭月。
“小姐,三皇子这事虽咱们挣得了在府里一席之地,但这回得罪了大夫人,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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