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独大的时候他是不愿意把奶酪分给大家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抢，抢他手中的渠道，抢他脚下的市场，抢他口袋里的钱。”敬春祥一连用了四个抢字，这让林志华想到一个词：强盗！当然还有“不要脸”。
    连抢东西都说的那么光面堂皇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林志华收藏好自己的所有脸谱将微笑挂在了脸上，这种伪善的微笑他把它称之为和善之笑，也是林志华近些日子苦苦练就出来的应付之笑。他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有一个很厉害的日本人，为了销售事业苦苦练就了38种不同的笑容，而自己只需要练一种，万变不离其宗的一种笑容。所以，他将他的笑容程序化了，将面部肌肉换算成数字记忆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这种笑更加让敬春祥看不懂，单凭敬春祥的自信这根本不值得一提，尽管他知晓林志华有些装的成分。
    “敬总，我发现龙三老是被治安大队的人逮去，是不是有人搞他？”林志华侧面问道。
    “嘿嘿，这个正常。”敬春祥乐呵呵的笑道。
    “正常？”林志华似乎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冒出来的，这也算正常？
    “嗯。”敬春祥没有多说，一切都让林志华去悟。
    “难道，是——”林志华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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