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站在原地的身体陡然僵住,还没敢回头去看,身后就已经传来了傅老爷子凛然不可侵犯的声音,“我希望你最好清楚自己的份量,不要以为有个肯迁就你的长辈和家,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自己在这个家的情分,所有人,即便是你的衣食父母,也不是生来就该无条件让着你的!”
“……是。”
傅时靖声音颤了一下,骨节泛白地抓住因为受力从脸上掉落下来的眼镜,他闭了闭眼睛粗喘了一口气,撑着手臂从地上爬了起来,再回头时,杨奉玲已经离开了。
傅老爷子今天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杨奉玲听的,敲山震虎这一套,是傅家长辈惯常玩弄的手段。
傅时靖今晚没能回别墅,他伤的不轻,只能到老宅暂住一夜,傅时嫣让人扶他回房间的时候还好心送过来了一盒药膏,那药膏自小只要挨打,不管多重一抹直接见效。
他挥了挥手,让佣人离开后,一个人坐在床边打算上药,只是他衣服刚脱到一半,房门已经被人叩响,他愣了下,傅成学推开门走了进来。
“父亲。”
“伤的重不重?疼不疼?”
傅成学和他一向父子连心,甚至可以说是格外偏爱他了,傅时靖心里清楚,摇了摇头,“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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