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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盖下是两人紧紧交握的十指。
    ……
    甫一进门,桑照便将流暮搂进了怀里,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品味玩弄——三个月的厮混,足够将一只动不动就爱害羞的小白兔染成情场老兔,也足够这只兔子摸清楚雪狼身上的敏感点,比如只要往它吹一口气就能让雪狼软了身子的耳垂。
    “呼……阿、阿照,第一次,去床、床上,嗯?”
    流暮也不是吃素的,好歹定向训练出了那么一丢丢免疫力。
    “好,听阿暮的。”掺杂了情欲的声音不复日常的清澈,却也撩人了许多。
    桑照一边挟着流暮靠近床榻,一边层层剥开妻子的衣裳。走了一路,便丢了一地。
    “阿暮,好阿暮,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桑照动作紧迫而不急切,从上到下誓要吻遍流暮全身。当流暮软成了一滩春水于失控的边缘不断调整呼吸时,桑照已然在她优美也脆弱的脖颈上嘬出了一个个红印,
    流暮伸长了颈,明明是头雪狼,此时却比引颈的天鹅还要柔弱。
    流暮被男人格外凶猛的气势制得喘不过气来,身下又有他的手指四处作怪时而旋转抠弄时而弯曲顶弄,更不必说顶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又戳又磨的硬物攫住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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