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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雪睡意浓倦,交待一声,“早些睡,明日还要伺候爷呢。”
    跨院的人,无论当什么差事,都想着往“伺候徳昭”这事上揽,尤其是院里的女子,仿佛嘴上这么说着,以后就真能发生点什么。
    左不过是水中望月罢了。
    幼清听得“伺候”二字,觉得分外刺耳,想起什么,直白地问崖雪一句:“倘若有人入了爷的眼,你会恨她吗?”
    只闻见浅浅的呼吸声,崖雪又睡过去了。
    幼清莫名松一口气,是她莽撞了,不该拿这样的话去试探崖雪。实则根本不用问,大家肯定都是恨的。
    想了一夜,到壬寅时分,天空泛起森冷的蟹青色,她终是想得筋疲力尽,蜷缩着膝盖,脸儿一盖,就这么睡过去了。
    睡了不知多久,总归是不长的,被人晃醒来,眼皮都睁不开,熬了一夜的苦果这时方凸显出来,全身上下都乏力,走起来轻飘飘,像是踩在浮云之上。
    来喜亲自来的,同她道:“爷说了,今儿个不用你当差,姑娘尽管在屋里歇息。”
    幼清送他出去,问:“大总管,爷今儿个心情好吗?”
    来喜笑,手指点在半空,“爷心情好不好,那要问您呀,如今您才是爷跟前的贴心人。”又道:“让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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