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一定三缄其口，沉默是金！”
    程默存点点头，表示接受。
    只是这个安静实在有点短暂，没过一会儿，那人又从上面探下来，“程兄弟啊，听说您这回操刀，这大刀阔斧的，啧啧啧，底下的学弟学妹们可是哭爹喊娘啊，挂科率那是蹭蹭上涨，跟听说这回马老师出去了，让你给下一届包括这次挂科的代课。”他笑得幸灾乐祸。
    “我妈跟我说了。说是自己闯的祸自己擦屁股。”程默存无奈道，“不过，我真的不觉得他们做的答案够给分。”
    “那是公共课啊，程同志！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看一遍都记得住的好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我们这些可怜人吧！”
    “第一次改卷，没有经验，下回尽量手软。”
    “你跟老师一样，都是太认真，不过这不是重点，”梁阗画风一转，抛了个媚眼，掐着嗓子娘声娘气地道“宝贝儿，你有没有准备好接受目光的凌迟啊？”
    程默存看了他一眼。没理他，又转回去看电脑。
    梁阗变本加厉：“哎呀，你这样看着人家，人家要怕怕的。”
    程默存见怪不怪，平静地抛出他的杀手锏，“论文。”
    这边马上就恢复了男儿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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