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保持一个敬而远之的态度。
    不，不只是女孩子，应该是对发展人际关系都有一种隐隐的抗拒。
    跟他成为朋友的不是自然熟的，就是本来就跟他相性很好的。
    梁阗是其中之一。
    他现在与女孩子相处的经验大多来自程默安。
    还有一点点来自他妈的。
    他发誓真的是被逼着看的。
    毕竟谁没事会看自己为原型的啊。
    但这些基本上等于没有。
    而且两边还冲突。
    妹妹很少表现出需要照顾，但书里却是经常要去照顾女孩子。
    资料都没有什么用啊。
    程默存现在像个刚出新手村拿着铁匠npc送的破旧的铁剑就要打boss的一级玩家。
    有点焦虑。
    但时间不等人，星期五下午来的格外快。
    程默存前一天晚上赶完了论述，把星期五下午空出来了。
    他打算早点去。
    因为他心虚。
    毕竟消息的来源来得不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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