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问这个干什么？”方法问道。顿了顿，又问道：“那个，顾宁，我们以前认识吗？”
    顾宁下楼梯的脚步突然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然，她此时却是不由自主的就把这边的方法跟末世那边的方法搞混了。说话的语气也是跟那边的方法说话的语气，完全忘了这边的警察方法她跟他根本就不熟，上一次见面还是他在大街上把她带回警察局......两个世界来回转，实在是很容易让人混淆啊。顾宁有种想叹气的冲动。
    然后她说：“这不是重点。”
    方法：“......”他很想反问一句，那什么才是重点？
    “你有没有看全国武术大赛？”
    方法：“......”话题转换的也太快了吧？
    “昨天晚上熬夜看的直播。怎么了？”
    顾宁的眼睛微微一亮：“那个殷桑，如果练到她那种程度，需要去什么地方学？”
    方法一阵无语，好一会儿才说道：“想要练到她那种程度最重要的不是去什么地方学，而是至少需要十年的时间，而且还要有一定的天分。”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了顾宁之前的失踪，可能是想要学一点防身术，便好心说道：“如果你是想学防身术的话，不用学到那种程度，去学一学最基本的防身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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