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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燃烧着落地,还是冷酷地地熄灭在某个倒霉蛋的肌肤上。 某种程度上,众生皆不稳定,即便是那些庸常得模糊了五官的人类,仍有可能在某个时刻腾身跃出丛林,犯下狂徒才会造的深深恶孽,最终被刀刃和手铐的冷光映出真实的狰狞面目。日报边角上、媒体长文里,那些诸如“说说犯人的背后故事”的夹叙夹议内容就是例证。 娅枝没有见过真正的罪犯,关乎不稳定性和畏惧的道理都是妈妈教给她的。讽刺的是,母亲教导女儿外界莫测、人心丑恶、所以女孩子哪怕舍弃自由也必须活得如履薄冰,自己反倒无奈地成了女儿世界里最情绪化的危机。娅枝的腿上至今留着一处香烟疤痕,疤痕并非来自所谓摇晃癫狂的外部世界,它至今狰狞地存在,仅仅是因为多年前向妈妈将女儿按在椅子上时,忘记了椅面上那根未熄的“南京”。 娅枝并不恨妈妈,她知道发病的人记不清事情。 她也知道向妈妈忏悔得足够多了,无论是对神明、对佛,还是对每枝花、每片叶。早年的向妈妈或许已体悟到,自己这无可救治的癫狂正是对她拼命保留女儿行为的嘲弄。她时而听见老天爷呵呵大笑,笑她的没资格,笑她这柔弱妇人留不住一个女儿在人世,必然也保护不得另一个。不过,这种落差又竟然起到了些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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