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褚林的狡辩，以及皇甫戎方才的质问，就像一个个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火辣火辣的！
    “呼……
    长吐出口气，姜焱咬牙沉声道，“我对我之前表示抱歉！”
    “可褚林对那小姑娘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如此便斩断他的右臂，你们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他是有错不假，可如此代价……”
    姜焱的话没说完，萧凌便蓦地直接摆手打断，“姜副院长，你是眼瞎了吗？”
    “什么叫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若非我及时出手，他怕是会对我女儿直接下杀手了！”
    “而且后面，他还想杀我，难道你也没看到？”
    说话间，萧凌嘴角满是嘲讽，“怎么，就只准他杀人，不准我动手？”
    “小子，你……”
    这些话，令姜焱神色更为难看。
    一时间，他对褚林这个外甥颇有些怨言。
    “好，很好！”
    深吸口气，姜焱沉声道，“如今他已经得到了惩罚，是不是此事就该告一段落？”
    “怎么？我说结束了么？”
    萧凌嗤笑着反问道。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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