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司马瑨问:“你对白檀说什么了?”
郗清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我好像说了您的病是人为的。”
司马瑨这才明白过来,松开他出了门。
朝前厅走去,远远就看到一室灯火里白檀端坐等待的身影。
他叹了口气,连心疼人都这么别出一格,简直要叫他心疼了。
☆、第56章 记号
半个月都过去了,司马玹始终没有就司马瑨与白檀的婚事表态。
司马瑨却是很执着,一封折子一封折子地往上递,一副非得将恩师娶到手的架势。
如今整个朝堂都觉得凌都王实在是没什么出息,好不容易扳倒了庾世道,也恢复了爵位,大家都觉得他应当是对储君之位志在必得的了,结果眼下陛下都有后了,他也不操心,就对个女人最上心。
对得起你那“凌都王”的封号么!
如今他这般积极,就连司马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真的眼里只有情爱而无其他了。
王焕之一半出于为司马瑨出力,一半出于乐见师生乱.伦,卯足了劲地怂恿父亲去搀和一脚。
王敷觉得在理,毕竟司马瑨一旦有了败坏师生纲纪的名声就离储君之位更远了,于是兴冲冲地揣着折子来宫中见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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