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去北京没问题吧？”
    柳乔看见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靠在墙上和一个她从没见过的男人在聊天，那个她熟悉的声音说。
    “应该吧。”
    不是，去上海吗？不是说去上海吗？
    “你那个小炮友呢？怎么样？好操不？什么时候带出来一起玩玩呗。”
    “挺爽的。”
    柳转头快步的低着头向外走，一分钟都不想在呆下去，她觉得空气稀薄的她要窒息了。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走，反应过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天已经黑了，冷风刮在她大腿上浑身有点发抖，脚后跟也磨破了，血染红了白色的布鞋。柳乔找了个长椅坐下，脑海里一直反复播放那两句话。
    “去北京没问题吧？”“应该吧。”
    “你那个小炮友呢？怎么样？好操不？什么时候带出来一起玩玩呗。”“挺爽的。”
    柳乔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像个大傻逼，想一想宋研行这么久一次都没带她出来见过他的朋友们，没在公共场合和她在一起过，甚至连班级里都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正在谈恋爱。
    呵，可能，也只有她自己觉得她们在一起了吧。她只是一个免费的妓女，一个发泄情欲的工具，一个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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