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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八)

 敏锐到他心里堵得慌,脑海里时不时地就会响起那一声骨头断裂的“嘎巴”声,腿脚都发软。
    自告奋勇帮着桑硕打下手的陈既庭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毛毛汗,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桑础的叙述,心里也不得劲儿。
    虽说打小也没少见宰鸡杀猪的,可不知怎的,一想到活活撅断鸡腿的场景,心里还是堵得慌。甚至于都不敢去看老母鸡的眼睛,他只知道鸡的眼睛阴区区的,从不晓得鸡也会流泪。
    就见视线之内,有只肉乎乎的小手伸过来握了握桑硕已然骨节分明的大手,而桑硕也显而易见的神色一松,小手缓缓松开,复又缩了回去,搭在了太湖的肩头。
    抿了抿嘴,陈既庭心里越发气闷了起来。
    灵璧不是很想说话儿。
    其实邪门是邪门,可多大点子事儿,这些年她同哥哥弟弟就没少干这跟鸡屁股后头捡鸡蛋的事儿。
    如今家里头就连桑础小小年纪都晓得,甭管老母鸡还是新母鸡,但凡在自家下了蛋,那必得仰直着脖子,咯咯咯地叫得天下皆知不可。可一旦在旁人家下了蛋,那叫一个做贼心虚,从来不声不响,鬼鬼祟祟的不肯叫任何人察觉。
    虽说都想不通这都甚的毛病,可这真不值甚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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