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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二十七)

太湖也不闲着,拉着灵璧把捡回来的长竹竿劈成细竹条,还要时不时地指点她:“这可不成,太粗了,打在身上可不够劲儿。”
    总之怎的打人能疼怎的来。
    只一晚上严阵以待,就听到几声“吱吱”叫。
    太湖再不信那些个混账玩意儿能改邪归正的,一连几夜抱着膝盖守着屋顶,细竹条就倚在手边。
    灵璧也不信,她总觉得陈家此举像是在试探,好像“先礼后兵”,谁也说不准甚的辰光,就要撕破脸皮朝自家发难。
    却始终相安无事。
    灵璧本就提着的一颗心更是惶然。
    展眼七天,陈顺元的丧事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办完了,停的灵抬了出去,族里头做主寻了个据说十分高明的阴阳先生,点了能令子孙富贵显达的好风水,葬上了石塘山。
    精雕细刻的一副好棺材摆进去,撒上土,头上戴了朵白绒花的灵璧刚在心里长吁了一口气——总算陈家人还顾念两分亲情,叫陈顺元安安稳稳地入了土,何曾想下山后陈家就闹开了。
    “趁着大伙儿送陈大伯上山的工夫,留在家里头看门的那个扁担倒下来也就知道是个‘一’字儿的司礼,就是陈既庭那个素日里跷脚浪手的二叔,呸,蟊贼还比他光鲜些,分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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