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三十九)
似的胆子,往常在在运粮河里洑水捞到蒲包都要骇的屁滚尿流的,哪里敢杀人。
这话也不假。
芙蓉在心里寻思了个来回,就明白了,这两边的话儿都只能听一半。
可不管怎的说,这里头太湖的行事绝不妥帖,激怒陈既兴的事儿,她绝对干的出来。
原还以为她闯下这样大的纰漏,总该长一长记性了,何曾想还是这样不着四六,张嘴就敢说要削人脚趾头。
还敢说陈既兴念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她这又是念得哪门子的书!
摇了摇头,又暗自警醒,往后怕是得慢慢离着她才是了,把脚收回来,就见灵璧在她背上拍了一记。
“瞎说,这干姐姐甚的事儿,陈既兴既是想逃,又岂是姐姐能够拦得住的。”这桩事儿同太湖不搭嘎,她无须自责,又同她道:“何况他逃了未必不好,否则依着陈家人的蛮横,上门抢人,还不知道要闹出甚的事端来。”
灵璧原本还想着既是陈先生肯留下来掠阵,陈家人怎的说也要收敛一些,可方才看下来,陈家人,或者说陈既兴的娘老子可没看在陈先生的面子上收敛半分,自然后怕。
她哪里不知道太湖不过嘴硬罢了,她哪里敢真的去削别人的脚趾头,就是陈既兴,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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