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
    张莉亲昵地捏捏他手臂的肌肉：“不知道教授会讲些什么呢？季灵，你期待吗？”
    “还行。”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张莉红了脸，羞涩地低下头，靠在他肩膀上。
    姜哲捂着鼻子转回来，这要是他就上了，张莉意思表现的那么明显，为什么季灵不拒绝也不同意，还任人家抱着希望？
    难道他默认了？
    铃声响起。
    燕教授老神在在地带着甄真进来。
    学生们翘首以盼。
    甄真目不斜视地带着教授的电脑坐在多媒体前操作。她太朴素，穿着宽大的白大褂，头发遮着脸，眼镜挡了一大半，很不起眼，谁也没注意他。
    包括季灵。
    教授做完自我介绍，明确今天的课题。
    “第一节课我讲，第二节课给你们出题自习。有问题问这位…”教授指了指甄真，想说助手，又改口，“大四的学姐，这是我实验室里的优秀人才，要是她回答不出来，留着下次问我。”
    教授提到她，全班视线集中过来，齐刷刷的，好像都在说原来实验室的优秀人才都是这样的。
    甄真不好继续坐着，站起身，用沙哑的声音说了声大家好，没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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