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秦烟被他逗笑，“然后呢？”
    云溢山想了想，“不太好形容……阴晴不定，喜好不明，以前除了搞事业，还是搞事业，但是现在……”
    他瞥了秦烟一眼。
    除了想搞女人，还是想搞女人，一门心思哄老婆。
    谁能想到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奇才，现在专注于在避风阁门口排长队，只为了亲手给自己老婆买一盒热热的兔子包？
    “还有呢？”秦烟撑着下巴，双腿在床板上晃着。
    云溢山想了想，“一旦有目标，不得手就誓不罢休。手段狠辣，闻者色变，在洛城是没什么人能记得的，但是在京城，只要提爷的名字，就没几个不知道的！”
    阴晴不定，喜好不明，手段狠辣，有目标就不罢休……
    “你确定你说的是霍斯尧，不是霍宁？”秦烟眯眼问。
    云溢山一噎，“当然，当然不是了，二少他……”
    “二少？你不是管他叫‘爷’吗？”
    云溢山想扇自己嘴巴。
    “是，是，二位爷！两个都是兄弟嘛，性格上是有点相似的！”云溢山道。
    “可是我听说，二少花天酒地，在海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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