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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他唯一一阵在脱离牙牙学语後温文纯良的时候。
    我想他伤得很重又还在昏迷,也没什麽戒心,毛巾沾了水就往他脸上擦去。
    额面、眼窝、鼻梁、面颊、嘴唇、下巴,把他一张苍白的脸擦得红光满面才继续向下进攻。
    毛巾要向下到颈子时突然感到一阵不对,但这不对还没有足够时间传到我脑子里让我反应过来,一夕天旋地转,风云变色。
    意会过来的时候我被反过来压在床板上,面颊紧紧压著枕头,两手被反剪到腰後,男人的手向铁钳一样一手剪著我两手,一手掐在我颈上,痛得我想喊都喊不出声。
    流星街人的恢复力就是他娘的有够牛B!
    这是我第一个反应。
    第二个反应是换作我这种弱鸡,绝不可能前一晚被人砍到重伤躺在地上,下一晚就恩将仇报把救命恩人压在床上。
    压在床上这叙述看起来十分不纯洁,但这时候的情况让我想有什麽不纯洁都不行。
    所以我又要死了?
    我连骂自己是个白痴都不想骂了。
    压在後腰的手力道太过强大,硬生生把我储藏在胸腹的空气挤了出来;掐著我颈子的手指又十分用力,我的脸有一半以上面积都埋在枕头里,也就是说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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