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杨不耐烦的吼了一句：“聋了？还是残了？”
    他抿抿唇，走了进去。
    沈杨在喝粥，皮蛋瘦肉，香甜可口，入中即化。
    她‘嗯’的一声，拖长尾音点头：“粥不错。”
    在夸他？
    他沉默着。
    “谢了。”沈杨见他没反应，继续说了一句。
    他这才抬眼，飞快的扫她一眼，又移开：“不用。”
    “你怎么就来了？”昨天病着，没精神问。
    此刻好了，她明知故问，逗他。
    他心中一紧，下意识想说怕你出事。
    话到口头一转，出口便是：“正好有点事。”
    “事情办完了？”还撒谎，沈杨心中呵呵一笑，和他演起来。
    “嗯。”他缓缓点头。
    “那怎么还不走？”她挑眉，继续问。
    粥正好喝完，她扔了盒子，进卫生间漱口。
    元今见状，心思活络起来，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是记着你说要一起走，所以故意等你？
    那样会不会太暧昧了？
    还是……说，事情没有办完？
    那不是就露馅儿了？
    他兀自懊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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