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要操心：“你记得早点休息。”
    言罢，她倾身轻手轻脚的放下钥匙扣，起身要走。
    苏翊却猛地扣住孟晓然的手腕：“你别走。”
    孟晓然的步子顿住，像机器人一般一节一节僵硬的转头：“你……”
    苏翊早在孟晓然开口的一瞬间回过神来，他骤然松开了手。
    “抱歉。刚刚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孟晓然了悟。
    看他的样子，应当是想起了他那位念念不忘的故人吧。
    苏翊又重新靠回沙发里，寻了个角度让自己成为光线的死角，借着阴影打量孟晓然的神情。
    他瞧见孟晓然的表情由惊讶转为了然，甚至有淡淡的怜悯划过，最后回归平静。
    苏翊自嘲地笑了一下，嘴唇的弧度转瞬即落。
    他掩去眸中神色，再开口时已于平常无异。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他站起身，不给孟晓然拒绝的机会，拾起桌上的钥匙，捣鼓几下挂回钥匙扣上后，便率先走出了门。
    ***
    直到苏翊开车离去，孟晓然也没想明白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她默默看着苏翊的车渐行渐远，独留给她一鼻腔的汽车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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