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个红灯，李烨终于憋不住找了话题：“哥，复查结果怎么样了？”
    靳明廷：“没什么大问题。”
    话说完，靳明廷才发现提了一路的袋子不见了。脑子一转想到了刚才那个女人手里提着的东西，俊眉一拧已然开口：“小烨，掉头。”
    “……”
    *
    通北大道上很是冷清，何悦是一路数着电线杆打发来恐惧的。
    电线杆之间的距离太长，她走好一会儿才能到下一根，那些巨型建筑物的灯都灭着，像是巨大动物的尸体横亘在地面上，大气也不喘一下。
    她手机丢了，不知道时间，只知道大概的路，这种感觉很虚。她咬咬牙，一股脑想最开心的事，只是每一件都有许诺。
    那个下午阳光明媚，空气里有股槐花的清甜，操场上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球赛，白衣少年正看得入迷，阳光在他的短发上度了一圈好看的金边。何悦笑着说自己的偶像是rafaelnadal，他微微一笑道，我的偶像是奥斯曼。不知是因为奥斯曼还是因为那午后的阳光，她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走出去二十多分钟，膝盖骨里又酸又疼，退去的烧好像回来了。脑子越来越晕，意识渐渐混沌，这些动物的尸体转了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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