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帅：“我什么时候送你了。”
    “你刚刚在那里的时候，不是说，”程梓愿傻笑了一下，“把手机送给了我吗。”
    樊帅从程梓愿的眼中看出了‘玩笑’，于是他也懒得作以拆穿，随口解释道：“如果我说这手机是我的，那两个人就不会给你道歉了。”
    “你意思，他们是看你的面子，才给我道歉的。”
    “你说呢。”
    随即，程梓愿想着那两个人前后不一的态度，闪躲了一下视线，认怂了，“谢谢你，都是你的功劳。”
    “你不用跟我说谢谢，把手机给我。”
    “哦。”程梓愿点头，听话的把手机放在了樊帅的手上，问：“你看见了？”
    樊帅接过手机，问：“你说我看见什么了？”
    “你..”程梓愿突然莫名紧张起来，“你看见我被他们说了。”
    “没有。”
    其实，樊帅看见了。
    “没有？”程梓愿惊讶，“没有，你怎么知道是他们欺负我了。”
    “直觉，别跟着我。”樊帅指了一下程梓愿，低头无意看向自己校服上的油渍。
    紧接着，程梓愿顺着樊帅的视线一看，忙说：“你的校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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