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个老太太的孙子叫什么吗？”
    “...”程梓愿对数的话，并不关心，就随口应付了句：“我怎么知道。”
    “她孙子叫..常海。”数低声说。
    程梓愿：“你说什么？”她感觉自己没有听清。
    数知道这个事实的确挺让人意外的，所以对于程梓愿的反应，他也并不生气，反倒耐心重复道：“她孙子叫常海。”
    “常海..”程梓愿说，当即掀开了被子，“那个老人还在吗？”
    “听说去逛早市了，不过，这个点儿应该回家了。”
    “回家..”程梓愿说，想了一下，又问：“对了，她身边有没有其他的老人？就是他老公。”
    “老公..我倒没有看见有老头在她的身边，而且，据我的调查，”数说，想了一下，“不对，周田的奶奶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好多年，那常海和周田不是一个奶奶..”话说一半，程梓愿一脸无奈地眯起了眼睛，“他俩都不一个姓，当然不是一个奶了，如果这么说的话，常海应该是周田的表哥。”
    “表兄妹，我之前怎么没想到。”数这才反应过来。
    程梓愿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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