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无齿？”
    林陨有些惊讶地笑道：“陈舵主这你可就错了，难道你看不见我的牙齿很整齐吗？一颗都没有掉啊！反倒是您，是不是年龄大了，牙口不太好使了呢？”
    再看那陈清源，早就被气得脸色涨红，一口气差点没能顺上来。
    始终作为旁观者的青蛇王忽然有些同情这老头了起来，明明是一位身份尊贵的九品灵药师，走到哪儿都是受万人敬仰的存在，偏偏栽在了这个小子的手上。
    关键是，打又打不过，气也气不过，这不得把老头给憋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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