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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

在绿化带碎裂的花砖里,这个由人族制定规则的社会,它们沉默、谦抑的生长。
    这是一个惧怕灵魂的时代,任何潜在自我都是失去失控的元凶,作为少数它们深谙此道。
    你抚摸着皮下像树根盘桓的隆起,红肿裹挟着难以平息的搔痒。
    它们在你的手臂上播撒开来,末端那圈刻满符文的银环,手铐一样卡住你的手腕。
    它像一只扼住咽喉的手,截断皮下青绿的动脉中暗流的涌动,突动的起搏像是某种泄密:“这只手… ...”
    “这只手… ...”
    你又在左手将失的隐忧中醒来,它们总蹭你熟睡的时候突袭。
    无非就是突然间失感,你醒来,缓缓的使它活络。
    抽搐的、麻木的,在你的躯干末端,只要稍微察觉到一丝蓄意发力的动机。那是一种强度大于抽筋的疼痛,那些胶质的,半透明的神经,像余烬中卷曲残损的叶脉,是与风对抗支离破碎的痛。
    最后它们像被抽空似的以一种极没有尊严的姿态扭曲着。
    通常你需要在右手的帮助下才能将它缓缓的抬起。
    你竭尽全力也只是把它从床垫折腾到肚子上,它无生命的瘫在你柔软的肚皮,被呼吸抬动着一起一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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