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叁章 酒楼聚(求票票)
逃脱不去关系,周忱作派睚眦必报,断不会就此罢休,可又如何与他无关。
将披着的大氅解下递与徐泾,话意愈发淡了:“原欠秦院使个人情,今已还清,莫再去提。”
说话间,他已至坐着那人跟前参见,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昊王朱颐。
朱颐免他礼,有些漫不经心的玩笑:“你们嘀嘀咕咕的神秘,可能放上抬面来,讲与我听听?”
沈泽棠笑而不答,只在他对面坐下,几个年青清秀的店伙计,已利索的撤去桌上酒菜,重换了新席,给酒杯里斟满秋露白,方才退下。
沈泽棠吃了两口酒,见唱曲的戏衣不穿,未曾妆面,拉琴的亦是如此,有些诧异。
听过两句,知唱得是南柯记中寻寤选段,赞道不比戏班子里的优伶逊色。
朱颐慢悠悠地呷酒:“一人吃酒实在无趣,便想着听支曲子解闷,店家一时戏班难寻,倒是徐师爷好眼界,朝窗外过往行人随意指点四五人,瞧着个个其貌不扬,这一开口却都是深藏不露。”
徐泾作揖回话:“王爷谬赞了。因祖上曾在府中养着家班子,时常偷看他们演习戏文,原来谈的语气腔调,连带一颦一笑眉眼神情,走路间摆手、身段、步法不知觉皆是戏台路数。入戏愈深的愈好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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