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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雕,手掌般大小,刀迹粗犷,纹理细腻。
那是一张满溢笑意的面容,五官寥寥数笔,却□□尽出-那是她的笑脸?
易澄接过,双手握着木雕,触手都是他的温暖。“很珍贵,我非常喜欢,谢谢。”
简若森凝视她,良久,“易澄,对不起,”他的话语间竟透着些许紧张严肃,“我为以前的事向你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他在重复。
易澄宁可自己置若罔闻。
十年前,高二,班主任和他的父母问他是否早恋,他说:“没有,我以为易澄有抑郁,我作为班长想引导她开朗起来。是我自以为是判断有误,易澄真的是一个沉稳优秀的学生。”
最初,简若森视易澄为第一个研究对象-典型的抑郁症患者,怎能错过?一个初涉心理学,一个极度缺失爱,却偏偏扮演了医生与病人的角色。结果,医生越是了解病人,越是爱悯;病人越是跟随医生,越是依赖。年少之时最大的错算,不是在心理引导过程中将共情变成移情,而是在发现自己心系病人时,选择了终止疏离的方式。
当时,她正站在办公室门口,听见他的回答,伤痛难抑,几欲发狂。
然后,他随父母远居美国,再无音信。一个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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