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酒量很差。”曲亿行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等会说不准会对你做什么……还跟我走吗？”
    他一示弱，乔栖就难以招架，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头也碰了碰他的唇，无声回应。
    饶是乔栖在阳台上偷看过那么多次，也从未奢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和曲亿行一起走在这条路上。
    此时曲亿行正贴在乔栖身后，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双手圈着她的细腰，两个人连体婴一般跌跌撞撞沿着楼侧小路向后面走去。
    “偷看我的时候，你都在哪里？”
    他当真像是喝醉了，带着从未有过的慵懒语调，说什么都像在撒娇。还不安分地在她颈间不住地嗅着，舔弄着，像只大狗一样。
    乔栖被他的头发蹭得好痒，挣扎着想躲，曲亿行却把她抱得更紧。
    他撩起她的长发，啄吻她耳后的肌肤，她被撩拨，尝试着转过头吻他，他却让她好好看路。
    他们走到健身器材旁。
    “是在这里吗？”
    她不答，曲亿行便自己猜，他记得两次铃声都是从这边传来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转移向上，绕着乔栖的胸部若即若离地抚弄画圈。
    “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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