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吧？”
    姜湄起初低着头，没什么反应。过了几秒，才抬头看向席艺，水汪汪的杏眼里都是惊异。
    席艺笑了笑：“你呀，一直那么喜欢你哥哥，和我一起的时候，说的都是他。你那么依赖他，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我……”姜湄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席艺说：“现在可以告诉发生什么了吧？”
    姜湄垂眸，她想笑，想说没有发生什么。可是她实在笑不出来。
    她重新低下头，垂下的发丝有些遮住了她白净的脸颊。
    席艺等了很久。
    “我很傻吧？你知道我喜欢哥哥，所以你之前才那么多次提醒我，想让我早点看清是不是？你没有直接和我说，是怕我伤心对不对？”
    姜湄的声音很轻，可她没有哭。
    “我看到了，哥哥和梓楠姐，他们在一起。”
    “你在宴会上看到了？”席艺问。
    “嗯。”姜湄点头。
    然后她说：“我没事，我只是有些难过，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席艺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姜湄在和她道歉。
    姜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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