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但空气中弥散的人味和汗味却愈发浓重,沈寰皱着眉,行走在京城流民汇聚之地。迎面三教九流,穿梭往来的人群,是她从没见过,从没接触过的一类存在。
官绅士宦有自己的风流雅趣,底层小民也有自己的热闹欢愉。
眼前是被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的卖艺摊,从吆喝声中可以听出,表演者正在演练的,是一套北方流行的拳种,燕青拳。
沈寰挑了不远处一方石锁,站在上头,仗着自己日渐蹿高的身量,向场子里望去。
看了不到一刻,她已失了兴趣,想起那个清晨闲看顾承练拳时,自己腹诽的话,不过都是花拳绣腿罢了。
茫茫然收回目光,无意识向来往人群扫去。慢慢地她被一个徘徊在场外的老者吸引。那人一身短打,衣饰寒酸,像是想要驻足观看,又不屑停下步子一般,只在人群外围徐徐溜达。
沈寰紧紧地盯着他,很快发觉他行走时,腿部韵律似与常人不同,随着他迈步,裤管下仿佛有肌肉在快速收缩——自然这是来源于她的揣测,凭借的则是武人的敏感与直觉。
老者转悠了几圈,举步离开。沈寰当即跳下石锁,跟在他身后,一路朝逼仄的小巷子中走去。
途径几处闹哄哄的人家,孩子的吵嚷,妇人的调笑,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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