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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包裹的鲍鱼递给顾返。
    二人分工明确,又有血缘带来的默契,一切井井有条,终于开火,顾返去拿毛巾给贺峥擦手,贺峥已热好牛奶。
    牛奶当然是准备给未成年少女的。
    顾返喝得慢,虽然避免了“咕噜咕噜”的尴尬声,却在嘴角粘上乳白色痕迹。
    贺峥靠着料理台,双臂交叉胸前,小臂的青筋蜿蜒出一条道路。
    他说:“既然你不信耶稣,也没有非去唱诗班的必要。”
    他语气温和,但因大了顾返快要一个年轮,比她更多出许多倍人生经验,声音难免带着长辈的冷漠。
    顾返在心中反驳,唱诗班里有几个人是真的信宗教?
    她点点头:“嗯,也没有什么可失望的。”
    她的模样像一只打着领结的小绵羊,贺峥说:“学校里受委屈一定要告诉我。”
    她在津塘谈不上委屈,只是东风楼的旧时的生意和现状人尽皆知,她阿妈的旧闻与她豪门弃女的身份曾三天两头上报纸头版,若不是贺峥捐楼给津塘,她连津塘门槛都踏不进去。
    津塘的女学生谁不是家中几代名门,贺峥现在小有资本,论背景是谢老板手下出来的一条狗。
    她家世本来就不如人,委屈还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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