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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的鲍鱼递给顾返。
二人分工明确,又有血缘带来的默契,一切井井有条,终于开火,顾返去拿毛巾给贺峥擦手,贺峥已热好牛奶。
牛奶当然是准备给未成年少女的。
顾返喝得慢,虽然避免了“咕噜咕噜”的尴尬声,却在嘴角粘上乳白色痕迹。
贺峥靠着料理台,双臂交叉胸前,小臂的青筋蜿蜒出一条道路。
他说:“既然你不信耶稣,也没有非去唱诗班的必要。”
他语气温和,但因大了顾返快要一个年轮,比她更多出许多倍人生经验,声音难免带着长辈的冷漠。
顾返在心中反驳,唱诗班里有几个人是真的信宗教?
她点点头:“嗯,也没有什么可失望的。”
她的模样像一只打着领结的小绵羊,贺峥说:“学校里受委屈一定要告诉我。”
她在津塘谈不上委屈,只是东风楼的旧时的生意和现状人尽皆知,她阿妈的旧闻与她豪门弃女的身份曾三天两头上报纸头版,若不是贺峥捐楼给津塘,她连津塘门槛都踏不进去。
津塘的女学生谁不是家中几代名门,贺峥现在小有资本,论背景是谢老板手下出来的一条狗。
她家世本来就不如人,委屈还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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