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便扯了本练习册，卷起来捏在手里，“你不是想喝？”
    “是……但是……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给我买？”
    周程逸捏着那本练习册，无意识攥了攥，看着她说：“你好好想想，你觉得我为什么给你买？”
    许余开动了下自己聪明的小脑瓜，没一会儿，眼睛一亮，做贼似的凑近了：“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听见你打电话的事儿？”
    她突然凑得很近，眼珠子直直看着他。
    周程逸微微移开视线，看见她鼻梁上很小的一颗痣。他隐隐闻到一股橙花香味儿的沐浴乳的味道，很淡，让人想凑更近些闻。
    她猛地退开，那股味道消散。她一抬下巴，冲他挤眼，笑了笑说：“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你放心。”
    周程逸起身，视线绕到后门，马骏已经站在后门那儿等他了。
    对于她的猜测，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微低头，看着她拉好书包，直到她站起来，他还是看着她。
    许余把书包背上，好奇地看过去，他突然凑近了些：“聪明……”
    许余笑了笑。
    “只要你不把我撒谎的事情传出去，我就不告诉别人……”
    他似笑非笑看着她，接着说，“你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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