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孟初正纠结于自己在他公寓睡了一夜，并起晚了的事，她磨蹭到窗前他身边，看了眼楼下不时出没的众人，略有些懊恼地喃喃道：“这可怎么出去啊。”
    显然小姑娘折腾了那一回，醒来时完全没了夜里的记忆。
    “我不介意。”陈殊观沉吟道，侧头将目光投向她，多了几分审视及试探的意味。
    女孩儿没有接收到这危险的信号，惊吓地呆愣在原地，他的意思，是承认并愿意公开两人关系么。
    她惨白了脸，如同被人扼住咽喉，转而又蓦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笑两声困难地开口，“不太适合吧，对你名声有影响，毕竟是师生呢。”
    陈殊观并不再执着这个话题，视线定在她身上几秒又移开，一瞬间，他似乎要剥开她的皮囊，看到心底去。
    孟初弯起桃花眼，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我上午还有课，先回去了。”
    陈殊观点头。
    小姑娘如来时那般戴着口罩，打开门弓身探头左右看了圈，确定门外没人后，才跑了出去。
    男人眸里寒光难藏，透过落地窗看着小姑娘偷偷摸摸越过教师公寓，窜到另一侧的楼，动作看着很滑稽。
    他面无表情，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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