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一边给旁边一桌写着菜单一边回头冲他们乐。
    叶北向微微点头。
    “成，还要什么自己看。”老板娘腾出手递过去一个小夹子。
    霍湘托腮看他在夹着的纸面上写下菜名，每个字都像有筋骨一样挺拔，她温柔笑道：“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叶北向只抬了抬眼皮：“好的。”
    “我把酝酿了两天的声泪俱下的邮件发给老板，老板大赦，所以，以后基本上做笔译或者接自己这边的活。”
    那天，*过后，他欲言又止，霍湘明白，他不说是尊重。可每次回想起进包厢的瞬间，叶北向抬头时恍惚的神情和浑身冰凉的体温，她就不能容忍自己再次带给他这样的情绪。
    纸上被最后一笔划破一小条痕迹，叶北向收笔向后一靠，双手交叠在桌面，嘴角不着痕迹地爬上一点点笑容：“坏的。”
    “坏的啊！”霍湘故意拖长声音，“坏的就是，跟你比起来，以后我可能会很穷，你需要管我的吃喝，叶先生，你得费心了。”
    “乐意之至。”
    每个字都拨动心弦。
    回家霍湘迅速登录游戏，果然大家都在，她又跳进yy，几个大老爷们粗犷豪迈的大笑就传来。
    “卧槽！卧槽！他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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