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想也知道毫无诚意了。连自己都打动不了的作品，怎么去打动观众。
    “这些人为什么都觉得别人是傻子呢？”文清远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自家男人给他擦头发，想着那会儿飞鹰跟他们说的话，又好气又好笑。
    秦霄手法纯熟，一看就是长期从事“给媳妇儿擦头”这个特殊职业的高素质人才。“他们不是把别人当傻子，是不介意被别人当傻子。只要有钱有名，不管是什么钱什么名都不会在意的。这你还看不明白？”
    文清远从茶几上拿起那杯碧螺春吹了吹。“那倒是。诶对了，飞鹰说他最近在往返盛世的时候发现杨财华动作不断。我回忆了一下，这时候应该是他在找咱俩把柄的时间段了吧？所以我让飞鹰最近多留意着。”
    秦霄附身就着媳妇儿的手喝了口茶。“最近太忙了，我把这个都忽略了。咱们公寓那边的楼梯口需要安装一下摄像头探测器。杨财华那个傻叉现在没办法再拍到咱俩窗户里面的情形了，所以这是他唯一可用的方法。不过这玩意儿小菜一碟，你把事情都交给飞鹰吧。他做这些事是专业的。”
    第二天一大早，向希打来电话。“秦霄，公司那边说有一个下半年媒体广告招商会指名让你俩去。海哥本来是否决了的，不过大老板本来不管事儿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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