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粉丝我看着有点儿眼熟。你说认识，是哪个来着？”
    秦霄自己也洗了把脸：“你还记得弱水三千吗？”
    “卧槽！就是那个cp粉里的剪辑大手是嘛！我记得她没有这么苗条啊？！那时候圆滚滚的，比现在可爱多了。”
    “……”秦霄无语了好一会。“你觉得所有比你圆滚滚的都可爱。”
    小圆圆哼唧了两声：“怎么的吧。我就是喜欢一切圆滚滚的，你不服吗？”
    “服！而且五体投地的服。这个姑娘从咱们cp红了之后整整支持到最后我息影。在我宣布息影之后，她还为我们做了最后一个名为《生生世世》的mv。那时候她都是孩子的妈妈了。”
    这下，小圆圆眼圈顿时就红了。“有一个长情的粉丝真好。”
    秦霄告诉他：“不是只有一个。是有无数个，连我们想都没有想到过的那么多。你一直都仔细没问过我，咱们的事情曝光之后大家都是怎么看咱们的。”
    文清远把毛巾递给秦霄：“怕听到不好听的。何况你也顺带着说了一些嘛”
    秦霄抓着文清远的手，就这么擦了起来。“不好听的肯定有。但是主流媒体的声音还有绝大多数粉丝都是为咱们惋惜的。”
    “唉。那也许是因为我死了，所以他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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