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望出去，刚好能看到程真的工位，他不止一次，看到那个傻丫头的笑容。
    程真此时也在笑，刚看完一个脱口秀，她脸上的笑还没退却，听到主持人说，下一个出场的人，叫许菲菲。
    灯光暗下来，有人走到台上。
    然后是一段音乐，熟悉至极，随后，灯光一点点亮起来，打到台上，一个女孩子站在那里，唱着：“当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女孩，遇到爱不懂爱，从过去到现在……”
    程真听着这歌声，只觉得气不顺，高处上不去，低处又下不去，她好像被卡在中间，难受至极。
    果然，不止她一个人这样的感觉，现场有小面积的哄笑。
    小声的议论：“这也是参赛的？”
    “都唱跑调了，这还进了复赛，有关系吧，这个选手以前真的没有听过啊！”
    “我听说，这个原来是何美琪唱的，怎么换成她了？”
    “许菲菲是谁啊，之前没有过啊！”
    “难怪何美琪出来那么早啊，被她顶替了啊！”
    程真听到这里，也有些明白了。
    只是有些奇怪，前面的选手，有一点的瑕疵，总有导师会按出局键，这个都唱得荒坡走眼了，却一直没有人按。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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